这夜,楼俞又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中他对着叶晨说道:"叶晨,你父王答应你嫁给我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忘记裴观景吧,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,他给不了你的,我也能给你。"
叶晨不以为意,指尖轻轻撩起垂落的鸦羽发梢,雪缎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。他笑着转过身,广袖流云间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手腕,"你能给什么?我要皇位,要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你也能给我吗?"
楼俞思索一番,很快回答道:"可以,叶晨只要你不离开我,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事。"
听到此话,叶晨忽然转身,雪白指尖掠过楼俞紧绷的下颌线,眼尾微挑时泛起潋滟水光。
他冲他温柔一笑,银铃般的嗓音里浸着蜜糖:"真的吗?" 说着,他踩着月光踱步上前,腰间玉佩轻撞出清脆声响,"你没有裴观景聪明,也没有他有权势……"
下一刻,他素手突然轻点上楼俞心口,"也没有他长得好看。你凭什么这么说,是在骗我吗?"
突然,叶晨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,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时,楼俞清晰看见他脖颈上挂着的红色绳子。那抹艳红像极了他此刻水润的唇瓣,在说出 "你不如他" 时轻轻开合,泛着蛊惑人心的光泽。
楼俞再也忍不住的大手抓住他的肩膀,而叶晨只是微微挑眉,任由广袖顺着滑腻的肩头滑落。
他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,眼尾泛红的鹿眸里浮起一层水雾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状的阴影,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。
"叶晨,给我时间,这天下我就可以拿到手,到时候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,你相信我好吗?" 楼俞的声音已经沙哑,视线胶着在叶晨被夜风掀起的衣襟上,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泛着珍珠贝母的光晕。
叶晨忽然轻笑出声,灵活地像条白蛇般从他臂弯溜走。
雪色中衣在月光下翻飞,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系带。他背对着楼俞轻笑,"你瞧,他又在骗我。"
随着话音落下,叶晨背后浮现出裴观景的虚影。
那人月白长衫不染纤尘,腰间玉扣与叶晨的玉佩遥相呼应。
楼俞瞳孔骤缩,却见叶晨忽然伸手抚上虚影的衣襟,指尖在裴观景心口处轻轻画圈,"还是说... 你想让我像对待他那样对待你?"
楼俞的理智在看见叶晨指尖动作的瞬间彻底崩断。
他大步上前,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叶晨皓腕,将人大手揽在怀中,令他不得动弹。
鼻尖萦绕着叶晨发间若有若无的雪松香,他低头咬住那抹蛊惑了他半生的红唇,尝到了血腥气混着甜腻的海棠香—— 原来叶晨的唇瓣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。
叶晨被撞得闷哼一声,水润的鹿眼瞪得滚圆。他伸手捶打楼俞后背的动作在对方加深这个吻时渐渐绵软,指尖无意识揪住楼俞的衣襟,绣着金线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破碎的光。
楼俞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发烫的肌肤,突然将叶晨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暗处的软榻。
"叶晨,你是我的," 他的声音混着情欲的暗哑,"就算你心里装着裴观景 ,我也要把你揉进骨血里。 "说到最后,他的啃咬变得凶狠。
叶晨在激烈的亲吻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楼俞后颈。他迷蒙的眼神忽然扫过虚空中的裴观景虚影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抹笑落在楼俞眼中,化作更疯狂的掠夺。
当楼俞终于松开时,叶晨瘫软在他怀里,眼尾泛红似桃花初绽。他抬手抚上自己肿胀的唇瓣,指尖沾着两人交缠的津液。
在楼俞以为他要哭闹时,却见他突然轻笑出声,指尖顺着楼俞下颌线缓缓下滑,"楼世子,你说... 如果我现在去找裴观景,他会怎么看你这幅模样?"
楼俞瞳孔骤缩,看着叶晨指尖的水光在月光下流转,突然低头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。他含糊的声音混着情欲,"你敢。"
叶晨却笑得更欢了,发间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他忽然贴近楼俞耳畔,轻声道:"你猜,我为什么总在你梦里提起他?"
楼俞瞳孔一震,抓住叶晨的手变得更紧,他压着嗓子说,“叶晨,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,你不能逃。”
楼俞躺在床上,睡梦中似乎睡的极其不安稳,一直翻来覆去,却不见醒来。
一旁的楼颜看向正在燃烧的熏香,用帕子捂住鼻子,静静的看着他。
直到听到他口中的叶晨,楼颜瞳孔一缩,不可思议的慢走上前,坐到他床边,伸出一只手抚摸他耳边的碎发,收拾整齐。
这西域的浮生香,浮生若梦,勾魂摄魄,牵动人心。
能勾动人心尖最深处的欲望和害怕之事,是她之前封地里来了一位番外高僧,向他讨要的。如今却没有想到,用在楼俞的身上。而最让她不可置信的是,她这傻弟弟的弱点,竟然真是那个刘晨。
浮生做香,化作缕缕青烟,随着清风送到楼俞的梦中。
"傻弟弟," 楼颜轻声呢喃,"这浮生若梦,究竟是你在梦中,还是我在局中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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