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平行色匆匆地走向周俊生的臥室。在臥室外巡邏的警察看見程書平,便向他問好。程書平點頭,直接推開周俊生臥室的門。
周俊生正躺在臥室的床上吸食大煙,他見程書平進來,趕緊把煙袋放在枕頭下麵。
程書平發現了周俊生的異動,同時也嗅到了大煙的氣味。他徑直走到周俊生床邊,掀開枕頭,一把將煙袋從枕頭下麵抽出來。
程書平生氣、失望地看著周俊生:“管家告訴我,這兩你房間裏沒動靜了,我以為你戒掉了。”
周俊生尷尬的看著程書平。
程書平追問:“是誰在為你提供大煙?你告訴我!”
周俊生還是不話。
程書平坐在周俊生的床邊:“你不,我就一直守在這兒,直到你把大煙戒了為止。”
程書平一把將煙鍋折斷,丟在地上。
周俊生猶猶豫豫地,最終把為他送大煙的家丁名字了來。
程書平一怒之下,派人把那個家丁綁了,用鞭子將他抽打得遍體鱗傷。然後把他拉到庭院中間,一腳踹翻:“告訴我,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?”
家丁支支吾吾地:“是……是一個蒙麵人。我不這麽做,他就殺了我。”
程書平問:“他還讓你做什麽?”
“他還讓我給他帶……”
“帶什麽?”
“帶隻有我家老爺才知道的實驗數據。”
“你們在什麽地方見麵?”
“我們不見麵,我就把老爺寫的東西塞在後門右側的牆縫裏,他晚上來取。”
王君鵬這時候才帶著五六名警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他不知情地問程書平:“程先生,這是怎麽了?這人犯了什麽事?”
程書平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著,程書平就掏出了一把盒子槍,用槍頂住家丁的腦袋。王君鵬見狀,率先用槍瞄準了程書平,王君鵬身後的警察也紛紛端起長槍。
王君鵬道:“這是一條人命,你敢殺他,我就讓人把你帶回局裏。”
程書平憤憤不平:“這個畜生勾結外人,謀害自家的主子,死有餘辜。”
“他死不死不是你了算,就算他犯了法,也該我們帶回局裏。”
王君鵬完,便讓身後的兩名警察走上前,把家丁從程書平下人的手中搶了過來。
王君鵬問:“這個人犯了什麽罪?”
程書平一陣冷笑:“哼,你們還好意思問。你們這麽多人守在周家裏,他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給周俊生送大煙,你們竟然熟視無睹。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警察是幹什麽吃的。”
程書平帶著他的人走開了,王君鵬疑惑地看著身後在周俊生臥室巡邏的兩名警察:“他的是真的嗎?”
那兩名警察慚愧地低著頭:“我……我們還以為這是人家的家事,就……”
王君鵬上去就在這倆人的腦袋上每人拍了兩巴掌:“家事!你明知道人家在戒毒,有人往裏送毒,你們還以為是家事!從今起,每一個進出那個房間的人都給我登記,知道了嗎?”
那兩名警察連連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壓著那名家丁的警察問王君鵬:“王隊,這個人怎麽處理?”
王君鵬揮揮手道:“這種不忠不義的人,就把他帶回警察局,看警長怎麽發落。”
“是。”
押著家丁的那兩名警察接到王君鵬的指示,第一時間把家丁送到警察局去。當他們走到一條巷的時候,忽然,一道黑影從上空劃過。
一名警察趕緊掏出手槍:“誰?”
另一名警察也戰戰兢兢地看著上。
又一道黑影從上空一閃而過,持槍的警察對著空連續放了兩槍。
另一個警察兩股戰戰:“大哥,這不會是……帶刺玫瑰吧?要真是帶刺玫瑰,咱倆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別在這兒自己嚇唬自己!”持槍警察給自個兒壯了壯膽兒,“是誰?快給我出來!”
這倆警察邊喊邊退,最後還是倉皇跑走了。
巷子裏隻留下家丁。家丁驚惶地抬頭看著空。
這道黑影終於從而降。看見黑影,家丁慌忙跪下:“老爺,我都是照您的吩咐做的,我不知道今程書平會來呀!”
這個黑影是郭莊槐的聲音:“你把該的都跟他們了?”
“嗯……不,我什麽都沒!什麽都沒!”家丁詞不達意,連連磕頭。
黑影:“你抬頭看著我!”
家丁滿頭大汗,慢慢的抬起頭。黑影忽然拋出一枚飛鏢,飛鏢刺入家丁的咽喉。黑影幾步攀上巷一側的房屋,消失在巷,家丁隨後也倒地身亡。
……
晨光透過窗子,照在程淑華的臉上。
程淑華坐在椅子上漸漸蘇醒,她掀掉覆蓋在身上的被褥,第一時間看向床上。床上沒有了人。她趕緊起來,在屋裏邊走邊喊:“程玉婉!婉兒!”
程淑華從一個屋串向另一個屋。
聽到母親的喊聲,程玉婉從廚房探出頭來:“媽,我在這兒呢!”
程淑華走過去,問:“你什麽時候醒的?這剛醒怎麽就做這些活兒?”
程淑華走進了廚房內。程玉瑤也在廚房。
程玉瑤:“媽,她沒事兒,就讓她幹吧!”
程玉婉對程淑華:“媽,我在床上躺了這麽多,您再不讓我活動活動,我都快悶死了。”
看著程玉婉麻利地洗菜、切菜,程淑華的欣慰之情溢於言表。
程淑華又問:“玉婉,你什麽時候醒的?媽怎麽不知道?”
程玉瑤代程玉婉:“她大半夜就醒了!”
程玉婉邊幹活邊:“媽,我是看您睡得正香就沒有叫醒您。”
程淑華背過身去,不讓程氏姐妹看見,擦掉眼角湧出的喜悅的淚水,又轉過來:“醒了就好!醒了就好!你們吃過早飯就得去咖啡廳,那裏再關著,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主顧都得跑光了!”
程玉瑤和程玉婉點頭:“嗯,我們吃過早飯就去。”
程淑華來到他在佛龕供奉的佛像前,取了三炷香,點燃插在香爐上,然後對著佛龕跪拜:“多謝佛祖保佑,讓他們兩個人都平安無事。”
程淑華跪在佛像前叩首。
早飯過後,程氏姐妹一早就來到咖啡廳。自從被郭莊槐撞擊,咖啡廳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開業了,店裏的灰塵早就落了厚厚的一層。程氏姐妹用了一大晌的時間清掃多積累的塵垢,整理咖啡廳內的桌椅,直到店內窗明幾淨,才打開店門,準備迎接賓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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