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说这些吓唬人的话,那两名逍遥宗的弟子,乔装打扮,迟迟没有暴露身份,不就是不愿意暴露自己逍遥宗弟子的身份吗?
我看二少也不用这么担心,待会儿只要好好赔礼歉,他们多半就会将此事揭过的。
赔礼歉?
这让高高在上、骄横多年的成玉岭难以接受,是转念一想,比起被叔伯家法伺候,赔礼歉这种事情,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。
他垂头丧气地挥了挥手,带人回家。
成家下人见他回来,惊喜通传。
大少,二少爷回来了!
成玉岭一愣,像是找到了心骨,我大哥回来了?
是呀,刚刚回来,大少爷刚刚没见著您,还在念叨您呢。
成玉岭一喜,连忙朝大堂走去。
果不其然,成玉峰和成海正坐在那里闲聊。
他快步上前,朝自己大哥和父亲行了个礼,却被成海没好气地训。
整日游手好闲,没个正事,你刚刚又去哪了?
嗯?怎么不说话?
见成玉岭一副支支吾吾,难以启齿的模样,成海心头一跳,砰地搁下茶杯,怒目相对。
你是不是又惹事了?
成玉岭见瞒不下去,当即撩起衣袍,在自己父亲面前跪了下来,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。
成海听罢冷冷,什么不卖给你,我看是你又想强抢吧?
成玉岭脸色一涨,垂下了脑袋。
成玉峰哈哈一笑,连忙将自家弟弟从地上拉起来。
你担心什么,不日我就要成为赵长老的亲传弟子,只要不是其它峰的亲传弟子,我都能给你摆。
你领我看看,我倒想知知,哪个逍遥宗的弟子敢在沙城放肆!
成玉岭喜上眉梢,多谢大哥,我这就领路。
另一边,齐霄二人摊子上其它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被卖光了,只剩下那枚双头蛇的金丹无人问津。
哪怕只卖一百中品灵石,对连入城费都交不起的其他人来说,显然太过昂贵了。
卢师兄,听说城中要举行一场大型拍卖会,不如我们去那里碰碰运气?一百中品灵石,这些人买不起,城中那些小家族总能买得起了吧?
卢远觉得有理,点头答应。
他收起东西,打算接朝城门走去,却被齐霄拦下。
齐霄掏出一颗易容丹递到卢远手中。
现在那山中之事,说不定经被成家的人发现了,难保没有其他人看见过我们的脸,还是慎重为好。
卢远点了点头。
他和齐霄一起朝城外的密林处走去,不一会儿,那里又冒出了两个陌生的少年。
无奇,衣著朴素,一看就是那种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蹿出来的贫穷散修。
守门之人撇撇嘴,收下二人的灵石,不屑地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。
没一会儿,一个成家子弟抱著三张画轴跑到他跟前。
家下,遇到画上三人,当即扣押!
守门侍卫一看,只认识画中女孩是成家的大小姐,至于另外两个少年,他隐隐约约觉得有几眼熟,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怎么了?那个成家子弟疑惑发问。
守门侍卫怎么想也想不起,只当自己是守门太久眼看花了,没事,你放心吧,我一定将此事办好。
走出不远的两人走进其中一条小巷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齐师弟,还好你带了易容丹,要不然我们可就被逮个正著了,只是你这易容丹靠谱吗?
卢远摸上自己的脸,有些犹豫。
齐霄笑笑,卢师兄你放心,这瓶易容丹是我请炼药堂的师姐精心炼制的,元婴之下,绝对看不出来!且就算是元婴期,只要不是特意看,也难以看得出来。
卢远闻言,顿时放心了。
齐师弟,那这拍卖会我们还去吗?
发布通缉的是成家,刚刚来砸场子的又是成家二少,要是在拍卖会上出现双头蛇的金丹,成家之人肯定很快就能反应过来,他们经入城。
齐霄微微勾起唇角,去,怎么不去?拍卖会可以匿名拍卖,且这个拍卖会背后的东家可是琳琅阁!
我就不信,他们还敢得罪琳琅阁,强行逼问我俩的消息?
琳琅阁包罗万象,可以说整个修真界的经济命脉都被它捏在掌中,一般的小家族对上琳琅阁,也只有客气礼让的份儿。
成家大费周章想要找他们,他偏偏要踩著成家的脸,在城中大肆逍遥。
另一边,成玉岭带人来到城外,却扑了个空。
人呢?
守门侍卫磕磕绊绊,小的没留意,说不定那两位早就走了吧。
成玉峰冷哼一声,想来他们也知我在逍遥宗的地位,不敢得罪,自己就走了吧。
还是大哥厉害,人还没到,就先把他们吓走了。
成玉峰哈哈大笑,摸了摸自己弟弟的脑袋,所以,玉岭你也要勤加修炼,要是有朝一日你入了逍遥宗就会发现,什么修真界的四大宗门,也不过如此。
成玉岭对自己大哥崇拜不,玉岭受教,玉岭一定以大哥为榜样,努力修炼。
不远处,一个披著斗篷的老人听见他们的对话,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。
成玉峰?哼,看来也只是一个目光短浅之辈,一个小小金丹期评判四大宗门,实在是愚不可及!
随后他又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样一个志得意满的狭隘之辈,他的弟子为何要一向他举荐?
莫不是被他的表象欺瞒了?
老人无奈,摇头离去。
琳琅阁的拍卖会是沙城的大事,不仅城中四大家族极度重视,就连附近其它城池,也有不少家族派人前来。
齐霄披上斗篷带上面具,走进内场。
说出他们要来拍卖东西之后,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修,将二人请到了三楼的一个小房间。
于管,贵客来了。
于管略略拱手,不知二位贵客,想要卖些什么东西啊?
卢远拿出双头蛇的金丹,于管挑了挑眉,并无太多惊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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